9.南伯子葵問:“你是從哪裡得‘道’的呢?”

女偊說:“我從文字那裡聽到的,文字從誦讀那裡得來的,誦讀從見解通徹那裡得來的,見解通徹從目視明晰那裡得來的,目視明晰從附耳私語那裡得來的,耳聞心許從勤學不怠那裡得來的,勤學不怠從吟詠領會那裡得來的,吟詠領會從虛寂深遠那裡得來的,虛靜深遠從參悟高曠廖遠那裡得來的,參悟廖廓從迷茫而無法確定的大道之初那裡得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