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時間的長河裡,四季的腳步匆匆忙忙。坐在黃昏里的那個人,看日落,坐在夜晚里的那個人,看月亮。

這不留痕跡的走過,從南端到北端,從天空到地下,從一棵寒冷的樹到一樹梨花開,從滿頭烏黑的嬌妹到白髮蒼蒼的老嫗。

這人間裊裊煙火,剩下的時間,習慣性地沿著歲月的河,向陌生的方向生長。

有的時候,我們習慣把自己以不同的方式囚禁,甚至把自己交給無助。總是忘了在春天時候打開柴扉,總是忘了在夏日時候走近陽光,總是忘了在秋季時候收穫碩果,也總是忘了在白雪皚皚的時候止語冬眠。

其實,每一個季節都會為我們盛開,在開滿丁香的雨巷,闖進一間小酒吧;面窗而坐。在掛滿常青藤的屋檐,借一窗月,彈一曲高山流水。

既然時間的剃刀,總要把我們剃的七零八落,不如和它在對視中看見自己燦爛的笑容。人世間不管有多麼的不舍,穿過光去愛,淌過河去奔跑,你會發現,每一種事物都是有體溫的。

人世間好多事物,多麼地不可思議,在心臟和靈魂之間,盡可以把自己放低,要知道,我們都是離春天最近的人,我們都是這滾滾紅塵的唯一。


那個人死了 ,

還在照片上微笑。

讓那些還活著的人們,

看到玄月把大地染得銀白。

樹葉沾滿陽光的金色,

還倔強地以向上的姿態蔓延。

昨日里的哭啼,

很快就被今天的歡笑替代,

今天的歡笑,

很快就被明日的蒼老替代。

嗨!人們,

最好在悲傷里保持靜默,

最好在歡笑里盡情盡興。

嗨!人們,

為什麼,

要把那個人的照片掛在活人的牆上,

難道是讓人們,

總也忘不掉的情感,

在光明中的黑暗 ,

在黑暗裡的光明,

融合得,

如此美妙!

嗨!人們,

空氣中正在彌漫,

一場梨花的故事。

瞬間忘了疼,

忘了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