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見輾遲時,我和他是一樣的年紀。

再見畫江湖時,我也已長大成年。

(劇透預警)

我曾陪著熾天殿的俠嵐們日復一日的訓練,在他們屏息凝神時,看著遊不動抱著一袋包子悄悄繞到輾遲的身後。

也曾在桃源山的樹林間穿梭,聽著小年糕的腳步由遠及近,最後停在鳳鳴子前,三生草在它的頭上微微搖擺。

故而《風語咒》如期上映時,我實在難以將它看做一部普通的電影,我只知道我又來到了俠嵐的世界,那如山間霧氣,有質卻無形的俠嵐所守護的世界。

我發現《風語咒》首映的那一周,《畫江湖之俠嵐》的更新里恰好第一次提到「饕餮」的存在。

影片中那個滄桑又堅毅的統領是天凈沙,在他上任前的不久,破陣統領在無極之淵和穹奇同歸於盡,只留點點螢火流連世間。

那個寡言少語的白發俠嵐名為山鬼謠,稟賦特異,才能出眾,卻曾親手將師父推向死亡,眾叛親離,背負千古罵名潛入昧谷,將神墜深埋地下用心痛滋養白玉般的小花。

那個青絲間鑲嵌碧玉的文靜少女叫做辰月,骨子里埋藏著堅毅和倔強,她的阿公被困昧谷近十年,最後發動遂宇炫芒,在辰月懷里化為星光。

那個頭發火紅眼睛明亮的少年名叫輾遲,俠嵐卦印和零藏共存,神墜和融合力量在他體內遊走,他凝視著姐姐的眼睛,冷靜從容地和穹奇對決......

長大後的他們在山間並肩而立,五彩斑斕的光芒沖天而起。

又有誰知道,每一道光芒是由怎樣的執念和蛻變凝結而成,每一個身影踏過怎樣九死一生的道路,後面的山峰又是誰用信念聚集在大地上......

這些面孔或年輕或蒼老,但這些人的身姿一如既往的矯健,俠嵐之名,這些人為它而生,為它而戰,為它而死,這些人的信念穿越時空,不改不滅。

白駒過隙,歲月如梭,數十載春秋過後,三個初見正茂風華的少年,在殿下笑鬧嬉戲,三個身經百戰的太極俠嵐,在屋簷上對酒抒懷。

雲丹已經靜靜入睡,月光灑在弋痕夕和山鬼謠的身上,一切誤解和仇恨,一切恐懼和救贖,都化在一壇清酒之中,而千百年前,千百年後,這似曾相識的酒壇都將在明月的見證下不斷地被搬上屋簷,散發出千古不變的醇香。

月逐星雲傳天籟,此刻應封存五行之鼎。

星海回流九天驚落,再守此刻風華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