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樂已跟隨他人遠去。沒有他的陪伴許久。
耐不住屋裡的空落,舍不了寵物的喜愛,我又籌劃着繼續養一隻。遇見第二隻和遇見樂樂完全不同,這只,是我刻意去帶回來的,樂樂是偶遇。在網上看到一隻邊境牧羊犬的照片。六個月大。我趕到賣家,看那籠子的小狗,有的慵懶,有的嗷嗷叫着,有的四條腿亂跳,打開籠子一隻黑乎乎小狗一溜煙跑了出去,在屋內撒歡。賣主說。就是那隻。
我看過去,真是有特點,邊牧的白脖子,白鼻樑,白四肢,還有白尾尖,他可都有,只是少的可憐,萬黑叢中一撮白。但就因為那些白色反而成了他的特色。於是就叫他黑子吧。
黑子,從此走進了我的生活。他的特色是狂放和不羈。黑子醒着的時候精力無限,他撕咬一切他想咬的東西,但他不咬鞋子,他撕咬過電視機櫃亮色的木製貼條。咬過我買的書,一本聖經,書的一角咬的稀碎。我只有祈求上帝的寬恕。其實他在長牙,嘴癢癢。
樂樂沒有關過籠子,黑子從小就在籠子里。他不喜歡籠子,犯錯的時候,睡覺的時侯他才鑽進去。所以狂放和不羈是自由的慾望。後來多年後,我知道自由是黑子的靈魂。
我們像黑子一樣,什麼是牢籠?只有自己知道。
黑子的身體極好,那些疾病沒有攻佔過他的領地,當然,預防針還是定期打着。
黑子長的很快。可腸胃不是太好,他只吃糧食。吃多了一興奮就吐了一地。
黑子出門就像是打仗,他拖着我一路不停,稍不慎便脫手而出,一路瘋跑。咬人他是不會的,我怕他嚇了人,從此把繩子縮短牢牢抓住。一手抓住他的自由。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