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敦化堆雪人的那晚,給雪人取了名字後,我們想著已經是在東北的最後一晚了,第二天就要告別這里去往不同的目的地,到時我們八家人就要分開了。我們三家去北京,幾家去瀋陽,東北同事一家留在敦化,過些天再去北京。

雖然是短暫的分離,但還是有些不舍。那就出去吃個宵夜,放肆一回,在這天寒地凍的東北暖一暖情誼。

因為郊區的店鋪關門得早,城市才是不夜天,所以這次我們不在酒店附近的燒烤場吃,而是打車去城裡吃。

我們幾個男的打車去到城裡的宵夜店,點上燒烤、小吃和啤酒,開始一邊吃,一邊喝起來。另外兩個同事的老婆對老公不放心,怕他們借口吃宵夜出去浪,打車追了過來。

不放心的人妻

我在家都是「說話鐵齒金不換,誠實可靠小郎君」,所以老婆對我很放心,沒有跟過來。(其實她也想出來吃宵夜,但小兒獨自一人在酒店,她又不放心,所以沒有出來。)

大口盅喝酒

來了就來吧,點上我們共同的摯愛——「冰川9度」啤酒。來一打!不夠,再來半打!不是東北人,也要有東北人的豪爽!不用小杯,用大口盅倒酒喝!

吃宵夜

東北的同事還點了一鍋蠶蛹,說是很補的,但有點騷,還軟綿綿的,很難吃,我們幾個南方人都吃不慣。但在酒精的作用下,在東北人豪氣的影響下,我們也從鍋里撈出蠶蛹,扔進嘴裡,大口大口地嚼起來。

喝光的部分啤酒瓶

一個晚上幾個人既然喝了18瓶啤酒,看來我們趁著是最後一晚,要把東北的啤酒喝個夠,誓要不留遺憾!

「今朝有酒今朝醉,哪管明日要別離。」

沖著那鍋蠶蛹的價格,我們是酒足蠶蛹盡,幾個男的都喝得差不多了,都搖搖晃晃的,女士們沒喝多少,倒很清醒。女士叫了車,他們兩個有老婆扶著上車,我則獨自一人搖上車,再搖回酒店,感覺腳步輕盈,飄飄欲仙,但頭腦還是清醒的,介於半醉半醒之間。

回到酒店後,自不必多說,一夜好眠,夢見我們堆的雪人「伊娃」活了過來,在冰天雪地里與我一起跳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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