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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記得最初聽到「見字如面」這個詞究竟是何年何月,隻記得自打聽說了它的存在,就倍感親切、珍愛莫名,總覺得那是內心藉由筆尖的書信傳遞出的一份情懷,讓人倍感溫暖。

在如今這個年代,書信該是「奢侈品」了吧?短訊、微信、郵件常伴左右,人們隻要享受它們帶來的快捷與便利就好,要那慢慢悠悠、讓人望眼欲穿的書信何用?

可我還是忍不住懷念啊,懷念青春年少時那一封封真情滿滿、讓人歡喜讓人憂的書信。手捧著信,彷彿當時的心境還在;手捧著信,那面容不自覺地映入腦海。

這樣想着彷彿了解了視野之外的那些人、那些事:

戰爭年代裏,容不得兒女情長,卻也最難排解相思,若不是有對方的書信在,恐怕愛人不在身邊的日子,會更加難捱。瓊瑤筆下的書桓與依萍,在綏遠戰役時不就常常翻來覆去閱讀對方寫給自己的信嗎?雖是小說情節(或曰電視劇情),卻也未必不是事實。杜甫他老人家不是也曾發出「烽火連三月,家書抵萬金」這樣的慨嘆嗎?

和平年代,通訊不那麼發達的時候,這書信就算抵不了萬金,這份互致問候的心意和表達愛慕的情愫也還是無價的吧?不然,你怎麼會在對方談起那些你經歷過、沒經歷過的事時會心一笑呢?

自然了,在眾多互致書信的人群中,文人間(或者條件放寬到筆友)的往來該是最特殊的。互相探討的問題既關乎寫作,又不宥於寫作,彼此的關系既可能熟識,也可能陌生,卻往往承載了更多的時代意義和人文關懷。《查令十字街84號》的故事、曹禺與黃永玉間情誼不都是如此嗎?或遐想或真實,皆是排遣內心深處的一種孤寂與迷惘,是這繁華世事的一股清流。

今天恰逢小年,到處張燈結彩,皆是喜慶祥和。此刻,想起了那個善做「桃花箋」(多為紅色)的女子(薛濤),寫詩贈人這等雅事古往今來都是極具情懷的,如若在節日之時相贈定是美上加美。

想想因芳網結識的你我,雖無書信,亦無贈詩,可那一條條的評論也是極具溫度的。現在,信自是來不及一一寫了,詩暫時無力做出,不如將每年一次的原創祝福進行到底,待除夕之夜一並發送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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