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網路經常引起人們熱議的情感博主Ayawawa,用慰安婦來宣揚自己的【新女德】,最終的結果,就是她終於等來了一首屬於自己的涼涼,她那套男權情感經濟學,也終於去見了大清。

一直以來,她口中筆下宣揚的女德,也不過是21世紀現代化的【三從四德】,拋棄自我和尊嚴。

可是對女人而言,尊嚴到底有多貴呢?

記得有一回看『奇葩大會』,在聯合國工作過的女官員孔奧說,有一回她在做難民營女性需要物品調查,她發現在水都沒有的艱苦條件下,這些女難民竟然最想要的是——胸罩。

即便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,人類最需要的不是物質,而是一種需要持續不斷保持下去的尊嚴感。

比如,你敢想在這個世界上,甚至有的婦女連上廁所的基本權利也沒有嗎?你是否覺得聞所未聞、匪夷所思?

不必覺得大驚小怪,這種事情在印度很多村子裡,每天真實的上演著,她們隻能成群結隊的在大半夜提著煤油燈,長途跋涉好幾公裡,一邊忍受蚊蟲,一邊擔心人身安全的去野地裡解決。

2012年時,印度有個女孩安妮塔•納利因為受不了這種變態的折磨,和丈夫結婚後第四天就從家裡逃走了,這件事在印度引發轟動,直接催生了一部電影。

這就是『廁所英雄』,一部改變了6億印度女性命運的電影。

跟現實中的安妮塔•納利故事如出一轍,婚後48小時,新娘就表示,沒有廁所的婚姻,無法忍受。

在印度,半夜翻山越嶺如廁就是女性的日常,你以為在家拉屎撒尿是正常,在他國看來是大逆不道的禁忌。

文化固執地覺得在大自然中如廁是很幹凈的,因為不但能呼吸新鮮的空氣,還能自由選擇蹲坑位置。

印度除了神奇的恆河水、扒火車之外的第三大奇觀,就是整個國家,都是大型公廁。

文化是什麼?約定俗成的東西,但有句話叫做「多數人的暴政」,文化裡的存在,並不意味都是正確。

除了文化外,還有一個重要的深層次的理由——對女性性別的絕對漠視。

不允許女性在家上廁所,意味著什麼?

駕車男子為了滿足可恥偷窺欲,竟用車頭燈照射躲在草叢中如廁的婦女們。

這還是情況好的時候,情況不好時,落單上廁所的女性就會慘遭強奸暗殺。

女主加婭是一個女權主義者,不但受過高等教育,她背後的原生家庭也十分大氣開明。

公公因為廁所跑去諷刺女主家裡,她叔叔微微一笑表示,我們教孩子大聲說話,不是為了讓她一再忍讓。

爸爸和丈夫都支持她,誰在反對她呢?其他同意深夜戰戰兢兢出門上廁所的女性們。

男主的阿么,她會去女主娘家告狀,指責女主不懂事,不遵守「妥協」傳統。

當地的女人,組織「深夜婦女聯合會」(深夜結伴去上廁所),熱情邀請她加入。

知道她為了家裡沒廁所鬧離婚,紛紛譴責女主不守婦道,順帶也譴責一波男主無能,管教不好妻子。

終於,女主對著那群「深夜上廁所婦女聯合會」的女人們,十分激動地訴說了本質——

幾百上千年來,女性在這個國家遭受過無數的不公正對待,但從始至終,女性卻隻選擇一味沉默和妥協。

是的,你以為阻止女主的,都是男人?

如果說父親的阻撓、傳統文化的不可逆都隻是冰山一角,真正讓人覺得寒心的是思想已經麻痹的女性群體,她們作為廁所問題中最大的受害者,一直以來都和男性站在了統一戰線。

男主角說了一句發人深省的台詞——

「在這個國家的婦女都不能尊重自己,你們這些女人是自己的敵人。」

在世俗的目光和議論,以及家庭的重壓之下,男主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愛情——

他意識到,自己妻子代表的,是這個世界的未來。

如此看低女性,剝奪女性權利,已經是歷史上的事兒?

2017年有一組獲獎廣告,讓人看了不忍直視又極具諷刺。

這場鬥爭今天沒有結束。

一百年前,我們女人沒有提離婚的權利,我們沒有上班的權利,甚至沒有隻穿褲子不穿裙子的權利——

我們女性現在所享受的種種看似基本的權利,都是19世紀末開始女性前輩浴血奮戰來的,靠著前人栽樹,才有了今天的後人乘涼。

作為一名中國觀眾,看到這部電影,我並不想嘲笑印度國情,問問自己,「女子無才便是德」、「吃飯女人不能上桌」這些東西,今天就結束了嗎?

2017年,頻繁火爆的女德班講座,都在試圖讓歷史死灰復燃,成為2017年度最佳邪教。

從支持女德的人群性別來看,與其說這是男權社會對女性的壓迫,倒不如說它是女性自己對自己的壓迫。

我國的女權之路還任重道遠。

『廁所英雄』能在印度上映時拿到20億人民幣的票房,影響力比肩『摔跤吧爸爸』。

它像大家熟悉的印度電影一樣反應出很多社會問題,包括政治腐敗、文化沖突,女性地位等等話題。

雖然話題沉重,但寶萊塢歌舞呈現的愛情很有喜感。浮誇荒謬中藏著深刻反思,才是印度特色。

芳姐覺得,電影中最具魅力的女主真的甩國產片所謂「大女主「一萬條街。那種女性魅力,不隻是「我最美全世界霸道總裁都愛我」的美貌,而是在爭取權利、改變命運道路上釋放出內心的野獸。

『廁所英雄』的最後,記者采訪女主問她「你認為誰該對離婚負責?政府?文化?」

女主回答:「是明天黎明再次出發的婦女」。

記住,真正決定我們成為什麼樣的人,活在怎樣的環境的,從來都不是我們的能力,而是我們的選擇。